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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博彩的博客

2018年10月11日 09:06 来源:解放军报 参与互动 

  同升一面旗 共爱一个家

  ⑧

  国旗之红

  在国歌雄壮的旋律烘托下,鲜艳的五星红旗徐徐攀升。映衬着东方第一缕曙光,那一抹红越升越高,跃动在秋日的碧空中。

  这一刻,是公元2018年10月8日6时17分。北京天安门广场汇聚了4万余名观众,在祖国的心脏见证五星红旗升起。

  和所有其他观众一样,范小军翘首仰望那抹红。此刻,他站在离国旗最近的地方,进行电视直播的摄像机对准了他举起的右手。

  站在范小军身后的记者能听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加速跳动的心脏和两颊的高原红,时刻提醒着这位26岁的边防战士:你已经“醉”了。

  令他“醉”的是首都充足的氧气,更是天安门国旗杆顶端那抹明亮耀眼的红。

  目光跨越千山,穿行到海拔5400多米的喀喇昆仑山。在那个高寒缺氧、连藏羚羊都未曾涉足的地方,范小军和战友曾一次次将自己化身为“行走”的界碑,在巡逻的终点展开一面面国旗,宣示主权。白的雪,蓝的天,衬托得那面旗越发红得摄人心魄。

  不论在何处,边防线上升起或展开的每一面国旗,都与天安门升起的这抹红有着同样颜色。这种红色,就叫“国旗红”。

  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抹红。在中国军人心中,这抹“国旗红”是在捍卫国家利益第一线、是在每一寸国土抛洒的热血颜色。到现在,已经有数百名边防军人长眠于喀喇昆仑山。

  升旗仪式结束后,清晨的长安街开始了新的一天。广场的人流缓缓挪向各个进出口。

  和记者并肩穿过通道的嘉宾,是头戴蓝色贝雷帽的23岁女兵杨松铭。今年11月,她即将和战友一起,前往非洲南苏丹,开始长达一年的维和征程。

  这一刻,3000多名中国蓝盔将士正在全球9个任务区执行维和任务,每一个中国营区都有一抹抹红色为和平飘扬。

  “小时候,我也曾问过老师,为什么国旗这样红?老师告诉我,那是先烈用鲜血染成的。长大后穿上军装,我才真正明白这句话的含义。”杨松铭指了一下左臂章上绣的红色国旗对记者说:“这些年,我们有13名战友牺牲在维和一线,他们的热血洒在异国他乡,他们都是身披国旗回到祖国。也许,没有多少人会记得他们的姓名,但他们就是国旗上最深的底色。”

  国旗之力

  国旗护卫中队旗手袁晋爽振臂一挥,鲜艳的五星红旗瞬间迎风飘扬,随着朝阳一同升起。

  国旗台下,列队的上士班长索朗顿珠热泪盈眶。在他所属的南部战区陆军某边防旅,他和战友守卫着漫长的西南边境线。在这次“同升一面旗、共爱一个家”主题活动中,他作为边防官兵代表,第一次在现场观看了天安门广场的升旗仪式。

  “真没想到,‘十一’长假已经结束,竟然还有那么多观众从凌晨就守在这里,就是为了看一眼升国旗的仪式。”索朗顿珠动情地说,“以前觉得连队升旗场面小,现在回想一下却有了不一样的感受。我们升的是与天安门广场同样的国旗,我们背后同样站着亿万中国人。这亿万人的爱国情怀,就是我们戍守边疆的最大动力。”

  前不久老兵退伍前夕,索朗顿珠带着国旗,陪伴即将退役的战友,前往防区内的零号界碑进行最后一次巡逻。当他们在零号界碑展开国旗,举起右拳,喊响戍边誓言,索朗顿珠感到胸膛里澎湃着一种强烈的力量。正是这力量,推动着他在这条巡逻路上继续走下去。

  感受到国旗这种特有力量的,还有川藏兵站部某汽车团的三级军士长朱小红。此刻,他站在天安门广场国旗台下,手捧着所属部队成立后在川藏线上升起的第一面五星红旗。

  这面手工缝制的国旗上细密的针脚,述说着无言的历史。这面旗,曾在数十年前悬挂在汽车团进藏车队的头车上,作为整个车队穿越川藏线的信标。

  朱小红还记得,自己第一次穿越川藏线的时候,险些随运送物资的卡车跌入万丈深渊。幸亏老班长张仁斌果断处置,他才能顺利将车开出险境。惊魂未定时刻,远远看见对面山腰的头车顶上飘扬的五星红旗,朱小红感觉内心在升腾一股力量。这力量,让他重新踩下了油门,在川藏线上一踩就是十多年。

  天安门广场上,那么多观众的目光仰望着国旗,也注视着这群来自天南海北的军人。沐浴在海潮般的目光里,朱小红明白了那股力量的含义:“国旗的力量,其实就是人心的力量。我们守卫祖国河山,就是在守护亿万民心。”

  国旗之重

  一面国旗有多重?

  北部战区陆军牛耳河边防连四级军士长雷粒,从国旗护卫中队旗手手中接过一面标准的一号国旗,重量为0.5千克。

  雷粒赠给旗手的那面国旗,是用额尔古纳河畔的红柳树枝编制而成,重量接近2千克。他还从旗手那里得知,天安门广场升起的特号国旗重量为3千克。

  来自西藏山南某边防连的连长李文多带着2名战士,从高原哨所背下来的石头国旗,重达50多斤。

  新疆军区河尾滩边防连上士班长范小军赠给国旗护卫中队旗手的另一块石头国旗,重达30多斤。

  范小军还告诉记者,在新疆阿拉山口,有一座山的半个山体上都是用石头垒成的巨大国旗图案。

  国旗的有形之重可以衡量,但蕴含的无形之重,正如那座“国旗山”,映照着军人的如山使命和千钧重担。

  范小军在喀喇昆仑山的巡逻路上发现了那块长条昆仑石。考虑到5000多米的高海拔和严寒,当时有人建议他先把石头背回连队,但他坚持在边境线的巡逻点位上画出了这面国旗。

  对他来说,边境线上的这面石头国旗就是边防军人宣示主权的方式。这块来自全军海拔最高哨所的石头国旗,最能展现祖国在边防军人心目中的重量。

  国旗之重,生命之重。

  30年前,在南沙渚碧礁上空,首批守礁官兵升起了第一面五星红旗。南沙的风雨和高盐高湿的环境,让这面国旗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就残缺了一半,但上面守礁官兵的签名和誓言依然清晰可见。这面旗也被带到了活动现场。

  首批守卫南海岛礁的老兵代表唐永泉向参加活动的军事记者和护旗官兵介绍说,当时在条件极端恶劣的第一代高脚屋里,他们每天起床看到国旗还在,就知道礁盘还在,接着就开始新一天的卫戍海疆任务。

  “国旗就是我们的命。”一位老兵的话,让无数人闻之动容。

  国旗之梦

  退役海军陆战队队员唐永泉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30年前从南沙岛礁带回的这面残缺褪色的国旗,会带着自己找到失去联系多年的守礁战友,又带着自己重返当年的老部队,还把自己带到了北京天安门的国旗下。

  在互赠国旗的仪式现场,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负责征集文物展品的工作人员找到了他。

  “这是中国在渚碧礁升起的第一面国旗,上面还有9个守礁官兵的签名,非常有历史意义和收藏价值。你愿意把它捐给军事博物馆永久保存吗?”馆员阎欣恳切地询问守礁老兵。

  一想到,这面国旗曾经飘扬在自己魂牵梦绕的地方,那上面有自己年轻时的报国军旅梦、永远难忘的战友情谊,唐永泉觉得有点不舍。

  从海军退伍后,唐永泉回到老家湖南东安县,搬了几次家,最后开了一家小卖部。妻子几次想把这残破的国旗“处理”掉,省得在家“占地方”,但他每次都把这面国旗卷起来,装进盒子收好。每当他说起自己当年在南海岛礁高脚屋的战斗岁月,总有人以为这位小卖店老板在“吹牛”,而他又舍不得拿出那面“宝贝国旗”来和人们争论。

  不过,如果这面国旗能进入军事博物馆,成为“国家记忆”,让更多人看到中国在南海岛礁上宣示过主权,让更多人记住守礁官兵为守卫南沙做出的牺牲奉献,自己的梦也算圆了。

  最终,唐永泉在捐赠展品的收据上郑重签下了名字。守礁老兵的国旗故事在中央电视台播出后,在东安县父老乡亲中引起了不小的热潮。县电视台很快联系到了唐永泉,邀请他从北京返回家乡后,参与录制一期专题节目。

  到天安门圆梦的不仅有守礁老兵,还有3位白发苍苍的耄耋老人。

  他们的名字分别是马长林、沈荣发和段北福。年轻时在西北戈壁隐姓埋名的他们,干出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1980年,成功发射中国第一枚洲际导弹。

  一位军事记者的8岁女儿看到电视节目后,画了一幅画。画上,在大国重器的护卫下,五星红旗高高飘扬。参加这次活动的多位嘉宾专门在画上签名留念。

  “我们就是戈壁滩上的一粒沙子,胡杨林里的一片树叶,一阵东风刮来,被你们发现了。”老人们笑言,新闻媒体报道后,自己成了“老来红”,老了老了又火了一把。

  在金水桥通往国旗护卫中队的长长通道上,马长林的女儿马瑞军告诉记者,老人患有心脏病,但这次为了到天安门看升旗,凌晨三点就起床了。

  “父亲经常说,他们最大的愿望不是有人记住他们的名字,而是事业后继有人。”马瑞军说。

  版式设计:梁 晨

  图①:10月8日6时17分,开山岛守岛民兵王继才的妻子王仕花、首批守卫南沙岛礁的老兵、边海防一线官兵代表等在天安门广场观看升国旗仪式。 本报记者 穆可双摄

  图②:西藏山南军分区某边防团五连连长李文多带领上士王祖江、赵家林,从海拔4000多米的西藏高原哨所,一路背到活动现场的50多斤重的石头国旗。本报记者 高立英摄

  图③:新疆军区边防某营教导员吴移桃带领战士李加,从喀喇昆仑山某高地背回来的重达30多斤的石头国旗。本报记者 高立英摄

  图④:川藏兵站部某汽车团升起的第一面国旗,缝制五角星的细密针脚清晰可见。本报记者 高立英摄

  图⑤:牛耳河边防连官兵用从额尔古纳河畔采集的红柳树枝和白桦树皮制作的国旗。本报记者 高立英摄

  图⑥:首批南沙守礁官兵在渚碧礁升起的第一面国旗。本报记者 高立英摄

  图⑦:国旗护卫中队回赠活动嘉宾的国旗。央广军事记者 谢 芳摄

  图⑧:活动主持人周雷的女儿周朱子看了相关报道后,画的蜡笔画《感恩您,我的国》。本报记者 高立英摄

  段江山 高立英

【编辑:李玉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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